山不远

瞎几把乱搞 _(:D)∠)_

前几天涂的小资嘎x百威龙

对Ablingbling

【土味机甲AU】光辉时代(5-8)




*预警看前篇

*写来满足脑洞和练笔的,没什么意思,十分感谢愿意花时间看看和提建议/随便说点啥的朋友,不会坑。

 

 

【五】

 

人的一生有多少人和事能称得上刻骨铭心呢。

 

即使星际时代人均寿命已经逼近三百岁,但普通人的三个百年兜兜转转,能挂在心里的也无外乎就是亲人,所爱,挚友,死敌。

 

阿云嘎才活了三十年,经受的却要比旁人更多些。

 

记忆中看不清面容朝着他笑的女人,导弹打来时冲出去替他炸成碎片的同僚,垂死时抓着他的手逼他做出选择的师长......失去和枷锁催逼他成长,他常常觉得自己要多生出几副坚不可摧的肺腑,才能承住那些不由分说施于他的沉甸甸的爱恨和期待。

 

旁人艳羡他天降奇才生恰逢时,谁见他一路走来满肩风雪。

 

而面前这个人又不太一样。

 

郑云龙不刻他的骨,不铭他的心。他们相识时恰逢两个稚嫩生命的节点,于是幸运地扮演了彼此人生的一个塑造者——这个意义上说,郑云龙塑造了一部分的阿云嘎,他也成为了阿云嘎的一部分。

 

要从私心来说,郑云龙于阿云嘎,是无尽夜里一声鸟啼,荒芜地上一枝蔷薇。

 

是他曾亲手推开的宝贝和念想。

 

现在他十年未见的念想朝他走过来,眉目早就褪去青涩,是个英俊成熟且陌生的男人了。

 

 

 

 

 

【六】

 

王晰皱着眉和神魂不属的阿云嘎大眼瞪小眼,哦不,是小眼瞪大眼,觉得阿云嘎就是傻/逼星委专门派来打算气死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一边默念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一边重复刚才的话:“我说,现在BC灰区不是还乱成一锅粥吗,为什么会让你来?”

 

阿云嘎“啊”了一声,在王晰濒临爆发的边缘终于拽回一丝神智听他说话,他低头轻笑了一声,说:“还能为什么,上边防着我呗。”

 

年轻的上将松松伸了下腿,眉间压着一点经年日久的疲惫和漫不经心:“晰哥,星委要换血了。”

 

星委,全称星际委员会,由九个星系的政府代表人组成,是星际联盟名义上的最高政权。

 

“这几年战事虽多,但背后搅混水的说到底就那一根棍子......C域三个星系十天换了八个政府,早上刚上位的座位还没坐热晚上就被另一波人给端下去了,星委开会都不一定能摆对现任政府的名牌。”阿云嘎说话时盯着王晰手边的水杯,也不知道从那老干部风的纳米钢里看出来了朵什么花,“现在联盟耽于战事力不从心,手伸不到那么远,廖元帅又早有引退之意,他们忌惮我也理所应当。”

 

“毕竟我改变不了我的出身。”

 

短暂的沉默过后,王晰清清嗓子:“所以他们就把你调来这儿养老?”他低低叹,“这些人呐......”

 

阿云嘎无所谓地笑笑:“战区那么多将领,除了来捞军功的废物点心也总有一两个能担事的,又不是离了我炮就不知道往哪儿开了。”

 

王晰抱着手靠在椅背上审视他,几年不见,阿云嘎身上的气质收敛了很多。他印象中那个眼角眉梢都带着刀光,说话做事不留余地的少年已经被风霜血雨磨砺成了钝感的模样,锐气压在心底半分不漏,隐约带着藏不住的上位者的威压。

 

可按星际年龄来说的话,他其实还算是个少年。

 

“没事我就先走了晰哥。”阿云嘎站起身,“来这待一阵子有什么不好?照这样打下去,浑水摸鱼的只会越来越多,这些孩子早晚有一天要上战场的。”

 

“我别的不说,至少可以教他们怎么活的久一点。”

 

“嘎子,”他走到门边时王晰忽然开口叫住他:“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年你为什么没有跟我们一起进军方,而是接了星委抛的橄榄枝,但那其实无所谓,谁都有自己想要的和不能说的苦处。”

 

“哥就是跟你说一声,不管你是什么立场,这儿没人防着你。你可以喘口气,不用拧巴着自个儿。”

 

阿云嘎面朝着门,听了这话也没什么表情。他在门口踟蹰了一下,扭头对王晰露出第一个见了牙的笑。

 

“那成,哥,”这小兔崽子打蛇随棍上,“我看你那杯子真挺不错的,给我也整个呗。”

 

王晰等半天等来这么一句,一时觉得那股子火又蹭蹭顺着喉咙窜上来了。

 

“滚,快滚,”他攥着杯子骂,“带着外面那个听墙角的一块滚。”

 

他是瞎了眼才觉得这玩意变了不少,其实还他妈和原来一样净会讨人嫌。

 

 

 

 

 

【七】

 

阿云嘎合上门时嘴角还挂着未退的笑意,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时没反应过来外面那个听墙角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就和靠在门边墙上的郑云龙看了个对眼。

 

......

 

敢情这位爷刚才没走?

 

可能是阿云嘎的目光里的惊讶和疑问太过直白,郑云龙咳了一声,一张俊脸一片坦然,偷听偷的光明正大,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尴尬。

 

“我想起来有点事还要跟你说一下,一块走吧。”郑云龙自然而然地开口,好像他们分别的十年不存在似的,“你还没吃饭吧?”

 

阿云嘎木着一张脸,整个人看起来极其不太聪明——他实在没料到这么短时间内接连两次撞上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的人,被命运这个小妖精操/弄得措手不及,只好放弃挣扎,满脸写的都是听天由命。

 

乍一听郑云龙问话,他下意识就答了:“啊,我过来之前吃过了......”

 

郑云龙:。

 

他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现在把到嘴边的“走我带你去吃饭”咽回去之后,大脑直接当机。

 

话说现在不是还没到他以前固定的饭点吗?这个没预料到的情况要怎么回,站着等,挺急的。

 

阿云嘎看见郑云龙噎住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后悔地想吃了自己的舌头。

 

都怪方书剑今天非说今天事多不知道忙完要到什么时候,怕他没空吃晚餐,早早把饭送了过来。再说吃了又怎么样,你不会说没吃吗?多吃一顿又撑不死你!

 

此时阿云嘎上将完全没有考虑到作为一名优秀的军人他刚刚已经脑内打破了自己坚持多年的均衡饮食习惯。

 

现在说没吃饱是不是有点刻意,阿云嘎一把拽回自己激烈震荡越跑越远的神思,心念飞转:“你带我在学校里走走吧,我看这儿翻修扩大了不少,好多地方都不太认识了。”

 

郑云龙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紧跟着他话音落下一句“好”。

 

门内传来王晰一声响亮的嗤笑。

 

不过这会儿谁都没心思搭理他了。

 

王晰翘着腿抱着水杯喝茶,耳闻两大风云人物一场怀春小学生水平的对话,觉得自己一口气终于顺了下去,简直通体舒畅。

 

恶人自有恶人磨,古地球的老话能流传到现在果然是很有道理的。

 

 

 

 

 

【八】

 

阿云嘎平躺在床上,一双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有条件的情况下他的作息一向规律到严苛,九点钟绕着学校走了三圈后回到住处,现在凌晨三点,他还是睡意全无。

 

他第一千次回想那个拥抱。

 

阿云嘎站在拐角,郑云龙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滚烫,像是要把他燎着了。他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所有在脑内排演过千百次的场景全部作废,好像见到郑云龙的代价是他不得不哑。

 

他们之间的虚实之物都成了胶水,封了人口再把目光及他们黏在一起。郑云龙也就沉默地走过来,他比阿云嘎还要高了,骨架锋利出来撑起少了肉的皮囊,带出洋洒散漫的英俊。

 

然后他伸手抱住阿云嘎。

 

很轻一个拥抱,像雏鸟的羽毛。他们不约而同屏息静气,郑云龙蜷起的手心攥出几道白印。

 

“你回来了。”

 

好久不见。


去不了巡演酸得一批,于是一边N刷声入人心一边把拖了老久的图搞完了。

我真的好爱这场偿还。

【土味机甲AU】光辉时代

*云次方强强,没车就无差,有车就龙嘎。有没有我也不知道,毕竟只有脑洞没有大纲x

下面几条废话可以不看

*觊觎机甲背景已久,写起来发现不太会搞

*我流私设预警,OOC预警,与真人无关

*和高大上没半毛钱关系

*如果有任何看起来像模像样但其实狗屁不通的设定,那九成是我瞎编的

*如果它看起来就狗屁不通,那十成是我瞎编的

*好久不写文,发现我废话是真的很多,菜也是真的很菜

 

 

 

【一】

 

新星历112年,中央星系首都星α区,梅溪湖岛一个寂静无声的夏季凌晨。

 

骤然拉起的警报响彻了整个mxh军校。

 

“卧槽什么玩意儿?今天不是休息吗?”黄子弘凡被第一声长号惊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军用声波急促而尖锐,像是一把钉子直接穿过耳膜楔进了他的脑袋,对床的梁朋杰倒是不为所动,黏着眼皮迷迷糊糊地探出了个鸟窝头。

 

“不是起床铃,是一级防御警报。”说话间高杨已经套上衣服利落地从上铺翻了下来,一手系扣子一手把还在发懵的黄子直接拖出了被窝。另一边的精致男孩张超正顶着一头乱毛飞速地往脸上抹护肤品——鬼知道他那一堆瓶瓶罐罐是怎么躲过机器巡查的。

 

外面走廊上已经起了声音,高杨一把拉开门,堵在门口的喧嚣便迫不及待地汹涌而入,刺耳的警报也压不住人心惶惶的嘈杂,到处都是嘴里喊着“怎么回事”茫然无措并且衣冠不整的学生。

 

“一级警报有一百多年没响过了吧。”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还没等高杨开口,警报戛然而止,和开始时一样令人猝不及防。

 

一群人扎堆在走廊里面面相觑,一时气氛有些诡异。

 

“三年级全体学员,到一号训练场集合”,一道自带贝斯音效的声音突兀地流淌出来,来源是每个人手腕上幽幽亮起的通讯器。声音的主人,这一届的总教官王晰停顿了一下,再开口好像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给你们三分钟时间。”

 

走廊上所有人像是被扭断了脖子的鸡一样瞪着眼一片寂静,率先反应过来的几个人开口一声“操”,带头玩命的向两公里以外的训练场跑去。

 

 

 

 

【二】

 

一号训练场前身是一个颇具古地球时期重工业工厂风格的宏伟建筑,百年前被炸毁后由mxh军备处重建。军备处把它改造成了一个奇形怪状颇有特色的白铁盒子,远看就如一只得了白化病的癞蛤蟆盘踞在梅溪湖岛这片钟灵毓秀的沃土上。

 

军备处的神经病们对此得意洋洋,宣称这是后星际主义艺术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里程碑,是对他们军备处老大走在时尚前沿的审美的伟大实践。

 

“屁,我龙哥信息库里就没审美这俩字。”在信息处如鱼得水的黄子同学在再三确认这话不会传到军备处头子耳朵里后如是说。

 

闻名全星系的mxh军备处当然不会只有丧心病狂的审美,还有丧心病狂的技术。从蛤蟆嘴里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另有乾坤,无数条电磁轨道像毛细血管一样交缠错落着盘踞在偌大的训练场内壁上,墙壁每一处巨大的凹陷都是一个小型机甲收发站,不易察觉的孔洞像一只只险恶的眼睛。每年都有被“眼睛”折射的激光束扫到动力系统,以至被迫从机甲里弹出来从而无法通过期末考核的倒霉蛋学员。

 

由此可知军备处在mxh不受人待见是有十足的道理的。

 

而此时,王晰正站在训练场中央的悬浮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飞速集结好的队伍,教官余笛和王凯站在他身后。

 

“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连听到一级警报后该干什么都不知道。”王晰晾了他们五分钟,终于眼皮子一抬,不冷不热地开了口,“和平了太久,瞧瞧刀已经钝成什么样了——跟当年被称为星际第一利刃的mxh军校生比,你们连给一年级学生提鞋都不配。”

 

这话说的半点不客气,第一军校的学生大多是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耳边少有这样尖锐的讽刺。一些人面上通红,看起来已经快被羞恼和难堪撑破了。

 

王凯暗搓搓地朝余笛挤了挤眼,换了一个有点无奈的笑。

 

王晰这么暴躁当然是有原因的,而且那个“原因”大概很快就要露面了。

 

暴躁王晰继续冷冰冰地发言:“还没断奶的崽子们,通知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今年你们的期末考核提前了。从这一秒开始,你们还有三天72个小时的时间来准备第二轮测试。”

 

“第一轮?第一轮刚才已经结束了,全部不及格。”

 

下面传来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王晰皮笑肉不笑地又补了一刀:“你们应该知道后两轮要怎么做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你们中只有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能顺利升入四年级。”

 

“以及,介绍一下这次从星委来的总考官,我相信在场诸位都听过他的名字。”

 

训练场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高大的人影逆着光站在门口,来人没有掩饰他的脚步声,好奇心重的学生们都扭头去看,也就没人注意到王晰看着那人复杂的目光。

 

他们或许是对视了一眼,王晰迎着日光拍拍手。

 

“让我们欢迎阿云嘎上将。”

 

 

 


 【三】

 

“那可是阿云嘎,我偶像!”黄子食物塞了满嘴还在嘟嘟囔囔,高杨看不下去把水杯推过去一点,他抓起杯子一饮而尽,终于咽下东西说话:“真人比视频里还好看我天。”

 

“你会不会抓重点,”梁朋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帅能当成绩用吗?这次考核过不了就得留级,我可不想回家没脸见人。”

 

张超坐在旁边扒着盘子一脸放空,不知在琢磨什么。此时正是午饭时间,偌大的食堂里熙熙攘攘,话题无外乎就是期末考核和匆匆露了个脸的总考官阿云嘎。

 

虽然星委和军方这几年的暗潮汹涌随着突然频繁的战事逐渐浮到了明面上来,但那些高层间你来我往的暗火还烧不到象牙塔里,以往也不是没有星委的人来第一军直属的第一军校做总考官的先例。更何况,阿云嘎这个名字对军校学生来说绝不陌生。

 

七年前A2星系毫无预兆地爆发叛乱,叛军的重甲军团直逼中央星系,在驻边军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破了星际第一道防线。战事最千钧一发的时候是第二防线关口要塞攻防战,如果说第一防线以内最多的是人烟稀少尚可放弃的军工基地,那第二防线内便是数以亿计的人口和大半个星系的能源供应基地。

 

叛军集中火力,重甲的炮口对准了兵力最少配置最差的厄斯要塞——太空战场瞬息万变,没人有时间能等到尾大不掉的第一军支援,机甲的配置往往就在几个起落间定好了结局。

 

而厄斯要塞甚至没有一架重甲。

 

星委早就下达了收缩战线的命令,军方已经做好了在第二防线内开战的准备,而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厄斯要塞在来往的炮火里摇摇欲坠,飘摇得像一根悬命的蛛丝,却到底将断未断地吊住了一线生机。

 

在这场被无数军事家反复研究,足以载入史册的战役中攥住蛛丝的,就是年仅二十岁一战成名的阿云嘎。

 

“他居然一个人侵入并操控了一架重甲,”学生们还在议论纷纷,“那精神力得强悍到什么地步,简直不是人。”

 

而他们口中的不是人本人此时正在会议楼顶层沉默地眺望窗外。

 

方书剑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后才推门而入。

 

当年厄斯之战要塞驻军几乎全军覆没,最后像方书剑这样的技术实习生也不得不驾驶着破损的机甲踏上尸骸漂浮的战场。那一战结束之后他就作为副手一直跟在阿云嘎身边,其实还是和那些炸炸哄哄的军校生差不多的年纪,眉眼间却已经有了属于军人的沉稳和坚毅。

 

“嘎子哥,”方书剑开口,阿云嘎向来不喜欢在称呼上有什么规矩,“到时间去见王晰上将了。”

 

窗边的人回头对他温和的笑了一下:“好,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先去休息吧。”方书剑应了一声,关门离去时又看了他的长官一眼,阿云嘎靠在窗边,外面航控站的灯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之前一点笑意早已消失无踪。

 

他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眼角和嘴角就一并坠落下去,整个人看起来英戾而肃静,像是一具雕塑,含着某种深刻又刚硬的悲伤。

 

今天的阿云嘎有点奇怪。

 

他的长官也许有一段不容窥探的过往。这个念头在方书剑心头略过,他下意识挪开了视线,匆匆合上了门。

 

 


 

【四】

 

阿云嘎快步穿过走廊。

 

感应器检测不到他的脚步声,所以只有当他踏上压力传感器时那部分的廊灯才慢半拍地幽幽亮起。他像一只往暗夜深处寻求安全感的黑色幽灵,把光都抛在身后。

 

幽灵飞快飘到拐角,接着像被重重地拍到了一面玻璃罩上,他猛然刹了车,头顶灯光毫不迟疑地劈头盖脸往下浇了个通透,让这躲着它的魅影分毫毕现魂飞魄散。

 

然而幽灵无暇他顾。

 

他失去了轻飘飘的灵体,又重回沉重的肉身,血与骨的重量把他沉沉钉在脚下方寸里,他却没能重获呼吸。

 

郑云龙从王晰办公室退出来,似有所感地一回头,正正对上拐角安静如鸡的阿云嘎。

 

那人全身上下都像是凝固了,跟只鬼一样不冒活气,只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还怪瘆人的。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推开那扇门让外面看到一点音乐剧的光,他们做好了准备迎接和承受即将到来的热潮与质疑,你就这么贪婪无耻地挡在了门前,浑不在意那光。

我又愤怒又难受,对操蛋的资本愤怒,为大龙难受。

他删掉了''这一刻,我等了十年''这条微博,是不是因为突然意识到他其实还没等到他想要的结果。音乐剧终于被更多人认识了,但之后要怎么走,要靠什么维持和发展,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才让人揪心地担忧。

他说''哔哔 哔哔哔 别问了 不能播'',是在对抗主办方对抗资本,是为了他的信念一往无前。我操这男人真他娘的帅啊,他是堂吉诃德式的人物,血管里翻涌着咆哮的理想主义,不把一切阻拦放在眼里,为他所爱战斗到底。

这样自由热烈而纯粹的灵魂。

我羡慕他。
我敬佩他。
我爱他。

我希望他好好的,别再消磨他了。求这个市场快些稳定少走弯路,早点让他安心。


音乐剧可以抚伤。

为了一个“欲望”清白地奔波。

谁能说嘎子汉语不好呢,他在谈起他热爱的这些东西时简直就是一个语言大师。

能感受到一个成熟男人深思熟虑过的意味深长,也能感受到一个天真少年满怀赤诚的稚子之心。


我真的就是喜欢他们之间的真实和真诚,喜欢这两个发光的灵魂和好看的皮囊。

然后圈地偷偷磕个cp快乐一下这样子,自我拒绝过度沉迷。

但是这俩人太能搞了吧!按着我的头让我使劲磕好吗!

蒸煮太会了怎么办,不是我搞蒸煮是蒸煮搞我。

☁️²绝了。

父子局啧啧啧

观嘎微博有感

年下养成?

表面装乖心怀不轨闷声干大事龙 x 身居高位俊美英戾A的一批很能引起人征服欲嘎?

或者

别人都觉得憋了一肚子坏水但真的很忠诚很无辜很委屈龙 x 我把你当儿子养你却想上我/我该怎样拯救我们的父子关系/我儿子很好我知道但这儿子我不想要了嘎?

黑帮养父子非常可以,父慈子孝好刺激哦

所以有太太想动笔吗?

今天看repo得知嘎子身体不适。
我担心他,我真的很担心他。
我也没想过会为了甚至尚未谋面的人分出''担心''这种对我来说过于额外而显亲昵的真诚。
嘎嘎,一定要健康平安啊。
你俩都是,要好好的。

记梗/一个狗血脑洞 他与春日擦肩而过

艹了我的眼泪不值钱,第一次看综艺想土拨鼠尖叫。
然后不断发出卧槽和剧烈抽气声。

大龙最后离场那段是真的戳到我了,我以为他俩会是里面比较淡定的人,没想到一点都不淡定。

他说''再见,嘎子''的时候突然被虐了一下,当时一个莫名其妙却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大龙把这三个月当成一场了美梦,现在他知道梦结束了,装睡的人要醒来了。

于是就有了一个狗血脑洞...假设双云大学时期双向暗恋,因为《rent》的排演最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在一起后因为某种原因又分开了,应该说不清谁的错,年少的感情总是太在乎又不成熟。之后就是压抑着平淡的按朋友模式相处,直到一起参加了这个节目,天雷勾地火压抑挑拨暗示挣扎,还没等到最后的选择离别就猝不及防的到来了。

他觉得无望了,到最终还是没能挽回这段恋情。所以大龙最后离场时把手放在心口是最后一次告白,他用尽了全力再一次追逐他的梦,这三个月他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是他分手以来最快活的时光。现在他必须亲手把自己从这场梦里撕扯出来,必须逼着自己醒来。

再见嘎子,再见我的爱。

冬日限定结束了,他与春日擦肩而过,走向下一个漫长孤寂的严冬。


好了我骗你们的,云次方怎么可能be,他们在我这永远是he🐶

啊_(:з」∠)_,感觉磕云次方最美好的地方就是知道他们的感情是真的,无论时间怎么流逝,同人怎么热了又凉,那情谊永远都实实在在的摆在那儿。

这就够了。